傅念宇叹了口气,看着那两个字随着水液的蒸发慢慢消失。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和他想的一样?。
还是时间?太早了,关于这个女人,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
“如果骚扰电话的情?况一直持续,你?就报警吧。”最后,傅念宇说?,“别拖着,谁知道这背后是个什么?疯子。”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傅斯延看着他,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你?没?事吧?”
傅念宇白了他一眼,懒得搭腔。
“莫非……”突然想到了什么?,傅斯延笑了笑,“你?是情?场得意,所以看我都开始顺眼起来了?”
“没?错。”傅念宇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宣誓主权的机会,直截了当道,“我和他在一起了,我俩现在特别好。”
他没?说?这个“他”是谁,但他知道傅斯延肯定明白自己说?的是谁。
和以前的虚张声势不?同,一听?对方的口气,傅斯延就懂了:这两个早就暗倾慕的傻小子,终于捅开那层窗户纸,正式在一起了。
意料之。
却还是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和失落。
傅斯延举了举手?里的玻璃杯,笑容毫不?失仪:“我是不?是该说?句……恭喜?”
傅念宇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打算和他碰杯。
“用不?着搞这种虚的,你?离他远点就行了。”
“呵,至于么?,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他没?信心?”
傅念宇盯着他,不?说?话。
“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用不?着这样?防着我。”
傅念宇冷笑一声,深深看他一眼:“希望如此。”
那之后,两人又恢复了塑料兄弟情?,直到家宴结束,彼此都没?再说?一句话。
散场后,傅念宇没?有和傅严他们同行,借口说?想散散步,独自顺着大道往回走。
他的心情?有些沉闷,但与家宴无关。
大年?三十的夜晚,街头灯火辉煌,但路上没?多少人,连驶过的车辆都很少。走了一阵儿,天空开始飘雪,细碎的雪花落地即化,与其说?是雪,更像是冰雨。
和那天……很像。
一阵冷风吹来,傅念宇突然打个寒战,猛地停住了脚步。他几乎是急切地掏出?手?机,虽然知道现在池凡可?能在忙,贸然打电话过去并不?合适,看他此时特别特别想听?到对方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句话都好。
电话响了一会儿终于被接起,那边传来池凡温和的声音。
“念宇?”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郁结在胸口的那股闷气瞬间?就消散了,傅念宇微微闭上眼睛,浑身都放松下来。
“学长,除夕乐。”他重新迈步朝前走去,迎着飘舞着细雪的寒风,“有打扰到你?吗?”
“没?有,我们刚从医院出?来,正在回去的路上。”
“吃过年?夜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