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叹渗透着道理,强行提高nc好感的基础上发挥哔哔技能,用冰火两重天形容这种感受都算是轻的。
一直持续到午,天空下起小雨,祈天河才站起身:“我先回去吃个饭,下午再来找你。”
到旅馆门口,正巧柳天明也刚进门,习惯性地望了眼土坡那边:“我记得昨天那棵树抽了几枝新芽。”
这会儿好像全没了。
祈天河面色不变:“说不准是营养不良。”
他早早坐在圆桌边,白蝉洗干净手走过来:“沟通的怎么样?”
“都按你说的做了,”祈天河:“但没谈到重点,刚完成准备工作。”
白蝉点点头,也没多问。
毫无新意的一碗清汤面条,祈天河要小心不把糖咽下去,总共也没吃几口。
赵南贵自从早上把树撞倒后神情一直比较恍惚,总认为有股无名的力量在拖拽自己,这会儿情况变好了一些,刚放松没多久吃饭时碗突然从桌面掉下来,汤洒了一身。
赵南贵连忙站起来,骂骂咧咧说:“要杀要剐随意,何必恶心人?”
前两天也不见有玩家像他这么倒霉。
祈天河递过去张纸:“也许鬼现在心情不大好,多点理解。”
鬼觉得这话听上去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祈天河第一个吃完出门。
他一人站在槐树下,远远地看形影单只,画面违和又凄美。
绷带男瞥了一眼,掀起眼皮望向白蝉。
后者倒是坦然:“我让他去的。”
白蝉在某方面出的残:“你应该能看出我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
说着闭了闭眼,雨水从额头滴落,颤抖的睫毛显出一丝脆弱。
诡异的扑通声打断他的伤感,祈天河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望着槐树。
“我的记忆和力量都还没彻底恢复,”良久,槐树内响起幽幽之音:“你可以在午夜后再来找我。”
女鬼抛出了诱饵,祈天河却还没决定要不要上钩。午夜后鬼的力量必然比现在强不少,或许女鬼本身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为了让他自寻死路。
下午雨变大,老人在外面临时支了一个大棚,扯着嘶哑的喉咙去小树林叫还在雕刻的玩家,等所有人到齐,提前开始评判众人的作品。
因为昨日之事,他对祈天河的印象很不好,先是毫不吝啬地赞美秦让朱殊瑟等人的作品,继而用挑剔的眼光对祈天河作出刻薄评价:“过于窈窕,和石膏头像不符……”
谁都能猜到任由老人继续说下去,祈天河会是今天的倒数。
事实也是如此,在白蝉故意把自己作品粗制滥造的情况下,老人还是直接把倒数第一的名额给了祈天河。
“你已经失去了冒险项目的参赛名额,”老人阴森森道:“请及时离开。”
和昨晚不同,今天老人不知有了什么依仗,语气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