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内心如何想的,又是不是在别的地方继续阴阳怪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阮渔也顾不上这些,她连看评论区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日常除了拍戏就是上课,最近更是将大多数的时间挪给了声乐那边。
“时间真的好不够用啊——”阮渔向后一靠,仰着脖子靠在椅背上望天花板。
卓颜在旁边处理事务,闻言,笑着问:“结束啦?”
阮渔:“嗯,刚上完课。”
卓颜:“需要现实里给你找几位老师吗?”
阮渔摆摆手:“表演课刷到了80,声乐才23,等我这边学完了再说吧。”
卓颜:“嗯好。”
这时,晓楠从外面走来,把两份文件递给了卓颜。
卓颜伸手接过,打开看的同时,跟阮渔说道:“明天有个杂志的拍摄,你今天注意早点睡。”
阮渔:“哦。”
她就着那个姿势歪了歪脑袋,问:“你在看什么?”
卓颜侧身把文件展开,遥遥地给她看内页:“你的心理测评。”
从阮渔跟阮白说系统一事开始,她就做过了无数心理测试。哪怕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停下。
只不过,这会儿让她做题,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不相信系统。
“怕你被夺舍,也怕你被系统影响到了什么。”卓颜边看边摇头,“基地那边还有两人专门看网络,从大众创作中寻找系统的来历。”
猜想嘛,找找灵感。
也幸亏沧兰洲的文娱发展不错,要是放隔壁的隔壁,文化荒漠真是连找灵感的机会都没。
阮渔:“你们考虑得还挺多。”
卓颜:“也是担心你,这东西来得突然,目的又那么扯。”
说什么顶流,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阮渔每一次都会把她从系统那里挖来的内容说给卓颜,再由她写成记录向上汇报。
c组也是时刻监看的。
这些核心机密人员对阮渔和系统的信息掌握,一直是实时更新。
看完了整个评估,卓颜放了心。
“你没事就好,我还怕照顾不到,你什么时候抑郁了我都没发现。”
心理测试的题多种多样,问法百变,就算被测试者意图隐瞒,也会因为题目过多,而无法完美伪装。
这是很复杂精密的题库,评测的心理学家也都是赫赫有名的,专业知识与从业经验都很过硬。
阮渔坐直了,从桌子上摸了糖罐子过来,选了半天。
最后拆开了一只荔枝味棒棒糖:“我为什么要抑郁?”
日子这么快乐,累是累了点,不过也不算什么吧?
累还是相对她之前在家里瘫着来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