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拂不用再纠结,居然默默的松了口气。
然后她又猛然反应了过来,立刻对正笑盈盈看着她的天无疾横眉怒目,斥责道:“你居然摘我帷帽!”
天无疾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毫不在意道:“怕什么,我既然都来了,你还用怕他们会不会看到你的脸?”
秦拂一时间无话可说,好半晌才闷声闷气道:“你又在冒犯我。”
天无疾眉头微动,这一次是真正的十分不解的模样。
他轻声问道:“我……冒犯你?”
秦拂点了点头,十分郁闷道:“你刚刚……那样,现在,又不经过我允许就斩开我的帷帽,害得我以为自己要暴露了,这不是冒犯是什么?”
天无疾:“……”
他十分好奇阿拂的脑回路,他自觉已经做的十分明显了,这丫头居然还能把他的行为归于冒犯,弄的他好像是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一样。
但想想天衍宗中持剑峰和药峰从上到下都是一水的光棍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似乎能理解了。
所以这哪里是阿拂的错,这分明是她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给她的错觉。
他再抬眼看,红衣少女似乎是真的急了,一双眼睛都快红了,却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天无疾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化成了水,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柔软过。
他突然两步上前,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