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顿时纳闷。
青厌不理他他还能理解,就凭他那个狗脾气,他要是和声细语的和他说话了他才觉得毛骨悚然来着。
但秦拂丫头一向是个尊重前辈的好孩子来着,怎么也不应声,难不成是和青厌那狗东西待一起久了也学坏了?
寒江纳闷的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刚睁开眼就看见彼此的那两个人正愣神似的看着对方,不说话,也不动弹,甚至那眼神也说不上有多情深,可却莫名的有一种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默契。
而且秦拂那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越看脸就越红,最后目光也开始躲闪了起来。
青厌那老妖怪见状就轻笑一声,用寒江从未听过的柔和语气说:“阿拂,该起来了。”
秦拂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然后强撑着一张绯红的脸爬了起来,动作生龙活虎的很。
可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青厌。
青厌那老东西也不介意,慢条斯理的起身,还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而且莫名的,寒江总觉得他此时此刻可谓是满面春风。
寒江也不知道自己脑补了什么,脸色瞬间就复杂了起来。
他一言难尽的看着青厌,目光中充满了谴责,活像是在看一个老变态。
但青厌神情自若,并不看他,只盯着秦拂看。
……不,或者说,那两个人到现在为止清醒了这么久,就没一个正眼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