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的路上蜿蜒了一路血液,他却恍若未觉。
秦拂只是看着那落下来的血液,丹田里的妖力就隐隐躁动。
自从那缕妖力被封印之后,秦拂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而且她从未在天衍宗的地界上见过这个人。
秦拂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却并未说话,只稳稳地举着手中的剑。
那人也并不说话,两个人相对沉默无声,如同在对峙一般。
片刻之后,那人看着她怀中的小猫,说:“我道这小家伙去哪儿了,原来是趁着我疗伤跑到了这里。”
秦拂:“阁下是……”
那人突然抬起头,说:“你丹田里有妖气。”
秦拂抿了抿唇:“没错,但并不妨碍我用剑。”
那人笑了笑,说:“你不用紧张,我是谷焓真的客人,受他相邀来药峰养伤,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问谷焓真。”
他这么一说秦拂就信了大半,因为他没必要撒这种一问就能拆穿的谎言。
他又说:“而且,我现在不能用灵力,就算我们打起来我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秦拂:?
这人怎么回事儿?不能用灵力这种事情也能随便说?
他看向秦拂手中的小猫,说:“那小猫身上蹭了我的血,你触碰到那血时,丹田应该疼痛难忍吧。”
秦拂迟疑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