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秧见乔素娥终于安静了,说道:“乔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仲隐沉默了好久,说:“这是乔家的事情,本来不应该告诉外人的。”
楚钰秧立刻笑着说道:“那你别把我当外人了。”
赵邢端顿时脸色铁青。
乔仲隐失魂落魄的都被他给逗笑了。
楚钰秧又说:“乔公子你就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啊。就算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说出来也心里好受一些不是吗?别给憋坏了。”
赵邢端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酸的冒泡了,楚钰秧什么时候这么认真的安慰一个人的。
乔仲隐坐下来,手里还拿着那个木雕的兔子,放在桌上,轻轻的抚摸着,说:“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乔仲隐给楚钰秧讲的故事和乔素娥说的并不一样,是一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乔仲隐说那个时候他还很小,他是家里的老二,他有一个大哥和两个弟弟。他和四弟长得都像母亲,母亲是天底下最和蔼的人,父亲很有才华,也是个温柔的人。
乔素娥是他们姑姑,当时年轻貌美,好多人家想来说亲,不过乔素娥眼光很高,一直都没出嫁。
乔仲隐也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后来他才知道,父亲是梁王的门客。
后来突然有一天,梁王不知道受了谁的鼓动,竟然打算造反。乔仲隐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情,就劝阻梁王,想要梁王打消这个念头。
然而梁王根本不听,就是一意孤行,还听信小人谗言,觉得乔仲隐的父亲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梁王起的杀心,想要杀死乔仲隐的父亲。
那位成大人,当时也是梁王的人,不过并没有什么地位。他为了讨好梁王,就讨了除掉乔仲隐父亲的差事。不过乔仲隐父亲的武功很不错,他根本不是对手。
后来他就想到了办法,找到了乔素娥,跟他说可以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比现在好上千倍百倍,让他做成家的大夫人。
乔素娥被说动了,乔仲隐的父亲虽然对她很好,乔家也过的很富裕,但是乔素娥更向往那种挥金如土的日子。
乔素娥听了成大人的话,在乔家人的饭菜里下了毒。乔家人怎么会对自己人有戒心,真的都中了毒。乔素娥得手,就去通知了成大人,后来成大人就带着人,冲进了乔家,见着人就杀。
乔仲隐那时候还很小,但是他记得清清楚楚,一闭上眼睛,好像还能看到遍地的鲜血。
楚钰秧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乔仲隐好了,觉得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不要开口。
乔仲隐要报仇杀乔素娥,其实也算是合情合理的,就算真的杀了她,也是不需要偿命的。
楚钰秧这么一想,说道:“要不,我带端儿出去,你重新来一次?”
赵邢端:“……”
赵邢端说:“先留她一命,破了案子再说。”
“对对,”楚钰秧说:“我差点忘了,案子还没破。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成大人这么可恶,唉,死有余辜,破不破案子,我觉得都两可了。”
赵邢端:“……”
楚钰秧又问:“对了,乔公子,乔家还有幸存下来的人吗?”
乔仲隐一顿,说道:“没有了。”
乔季彦还活着,只是乔仲隐不能说。乔仲隐之前并不知道乔季彦做了什么,然而现在知道了,乔季彦和楚钰秧赵邢端之间还有不少过节,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不要把乔季彦的事情告诉他们了,以免乔季彦有危险。
楚钰秧说道:“对了对了,还有一个乔家的人,就是伺候乔素娥的那个小丫鬟,乔公子我带你去瞧瞧。听你刚才的话,我觉得那个小丫鬟很有可能是来报仇的吧?”
乔仲隐立刻问道:“什么小丫鬟?”
乔仲隐听说还有人活着,自然是激动的,赶紧让楚钰秧带着她过去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