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更何有!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
“快快快,接受伤员动作都麻利点!”
一天的战事很快就结束了,远处的辽东雄城依旧高挂高句丽大旗,宣示隋军今日的攻势以失败告终。
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以及大将军们只是可惜两声,脸色难看的痛骂两声可恶,随军而至的民夫却在队队凶神恶煞般的隋军催促下,战战兢兢冲至辽东城下收捡尸体接收伤患,还得小心注意头顶是否有城墙守军玩笑般的箭矢落下。
林沙作为五千民夫的领头人,自然不用亲力亲为前后忙碌,他倒也没一味避在安全地带,带着手下一票精壮汉子冲至城墙根下,手持劣质木盾替忙碌民夫做着效果不大的掩护。
鼻中血腥味弥漫,城墙墙砖早已被鲜血的红色替代,伤号们哼哼唧唧的惨厉哀嚎充斥耳中,时不时还能看到城池守护探出脑袋,指指点点嘲笑讥讽。
“动作都快点!”
林沙面沉似水,手持一把从战场收拣到的环首大刀,脚步沉稳目光凌厉来回巡视,突然听到头顶咻咻作响,想都没想纵身飞跃一刀挥出,只见一道寒芒匹练在半空一闪即逝,紧跟着数枝断成两节的箭杆无力落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