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巴不得贾赦倒霉的王氏,都不敢露出丝毫幸灾乐祸的表情,同时心中也是相当忐忑,万一要是贾赦真的完了,他二哥同样讨不了好啊。
显然,这样的气氛影响到了旁边的宁国府。
晚膳过后,邻府的贾敬亲自跑来,问贾赦需不需要帮助,他父亲发话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拼着惹当今不喜,也要保住贾赦的官位。
贾赦表示了感谢,不过却是谢绝了邻府的好意,表示这事他自己能解决,真到了关键时刻,他自然不会客气云云。
贾敬此时也在关键时刻,他在翰林院苦熬了三年,能混个什么官就看这几个月的奔走了,宁府最近一直都在为此发力,贾赦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欠下了宁府大人情。
当晚,贾赦把亲随柱子招来,问他孙六那边可有好消息传来?
“老爷,根本就查不出王炎任何问题!”
柱子苦笑,他为这是也着急上火呢,无奈道:“王炎这厮没啥坏习惯,不好酒也不好色,同样对黄白之物也没太大兴趣,住的是家里传下来的小院子,吃的穿的都相当普通,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难道就没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么?”
贾赦却是不信,王炎这次明显被人当了枪使,以他这些年在都察院的经历,怎么可能看不出问题?
可是他看出了问题,依旧老实当了人家的枪,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厮的把柄被人给抓住了,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把柄。
“别的倒没什么,只是他家里出了妻子还有两个读书没啥天赋的儿子外,还住着一位同族少年,小小年纪已是秀才身份,在府学读书王炎十分看重,经常亲自指点其功课!”
柱子摸了摸脑袋,有些迷糊道:“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吧?”
贾赦却是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问道:“他的两个儿子,还有妻子是什么反应?”
柱子摸不着头绪,但还是老实回答:“王炎之妻倒是好脾气,对那位王氏家族的少年秀才态度很好,他那两个儿子却是很不爽!”
贾赦脸上挂着古怪笑意,淡然道:“是不是觉得其父太过偏爱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