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暴虐的杀意,瞬间充盈整间正堂,好象整间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吓了以文为主的贾敬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若纸。

“父亲息怒,白莲教的贼子一定不会成功!”

顾不得擦拭额头泌出的冷汗,他结结巴巴开口安慰,同时又十分担心老父的身体,因为一时激愤出了什么意外。

“你知道个屁!”

贾代化一把推开贾敬,没好气道:“白莲教蛰伏多年,一朝出手差点连当今都被杀了,可想而知他们要在西北起事的话,准备得有多充分!”

“……”

贾敬又是心惊又是无奈,他一个正六品的文官哪里知道这么多?

“伯父用不着如此,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见此,贾赦开口劝慰:“再说了,当今肯定也会意识到这一点,只怕八百里加急信使早已派出!”

闻言,贾代化的情绪稍稍稳定,不过还是摇头感叹:“迟了迟了,白莲教布置在京都多年的暗子全部跳了出来,可见他们的决心有多大!”

屋子瞬间变得沉默,气氛很是凝重压抑,贾敬有些不安的吞了吞唾沫,他一个文官哪受得了这个?

“恩侯你打算如何做?”

良久,贾代化似乎从郁闷情绪中反应过来,冲着贾赦好奇问道。

“一切听从当今的安排!”

微微一笑,贾赦自然听出了伯父的话中之意,他却没有主动请缨的意思,显得相当的“不思进取”。

“要不,你主动向当今请缨,顺便带些贾氏子弟在军中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