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秃驴真真有钱,难怪没隔几代朝廷就要灭一次佛,要是不将佛寺扩张态势压制下去还怎么得了?”

砸了砸舌,当他得知在钱塘乡下还有近十家佛寺时,忍不住心头惊讶连连摇头:“这帮不事生产的家伙,还能免税免劳役,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都要潇洒啊!”

“相公,进来烧炷香吧!”

正在胡思乱想的当口,许娇容已经从佛寺走了出来,轻笑着提议道。

“娘子,你真打算让我进去啊!”

李公甫好笑,记得前几天第一次跟许娇容进庙,跟着燃香拜佛,结果一拜之下佛堂里那尊佛相直接崩裂,可是闹出好大一番动静。

他并不知晓,西方灵山的药师佛当时就喷出一口佛血,伤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以,还以为遭了暗算折腾了好一阵子。

自从那日以后,李公甫再次跟随许娇容出门礼佛,就再也不踏足佛寺大门一步,生怕再闹出这样的乱子。他倒是无所谓,只是估计许娇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啊。

“相公说什么呢,佛寺又不是龙潭虎穴,怎么就进不得了?”

许娇容娇声笑道,语气却有些发虚,不知为何他家相公竟然都不容于佛祖了,真实罪过啊罪过。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那帮和尚找我拼命啊!”

李公甫轻笑着说道,很自然接过许娇容手上的竹篮,笑道:“娘子咱们现在去哪,今天天气不错多在外头走走也好!”

许娇容脸上顿时光彩照人,妩媚的白了李公甫一眼,娇笑道:“这里离汉文读书的学堂不远,正看过去看看他在学堂里的表现!”

尽管小白脸许仙已经决定弃文从医,不过在事情没彻底定下来之前,许娇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下,学文和学医的出路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像电视剧中她亲自推荐许仙去药堂当学徒,那是小白脸许仙已经彻底断了走文路的希望,这才有的一出,不然以许娇容对弟弟许仙的疼爱,就算许仙考到三四十岁都没考出什么名堂,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他继续考举的。

做官和当大夫完全就是两个概念,还是做官更叫人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