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之前林沙不回应他关于少帝废立的书信,确实叫他相当生气,可少帝已经被废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以他跟林沙的关系,到了豫州自然不用担心生活问题,只是心中始终有些不快,不想见到林沙罢了。
“夫君,听闻并周不甚太平,塞外有鲜卑异族虎视耽耽,匈奴骑兵竟然已经杀到了太原附近,最近更有黄巾白波贼崛起,声势很是不小……”
卢夫人越说越是心忧,在她看来并州完全就是一个大火坑啊,一个不小心真有可能万劫不复。
“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卢植语气不善回了句,见老妻被吓住了,幼子也脸色惶惶,他便叹了口气摇头道:“并州官军还是有些实力的……”
只是这话,连自己都感觉不妥,也就没法继续说下去了。
在他看来,阳球真不适合当地方州郡之长,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彻底掌控整个并州,导致境内各地不能统一协调,才让异族和黄巾白波贼有了反复。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是隔壁的豫州了。
卢植在朝堂之时,不仅看得清楚还帮着做了一些事情,林沙在当刺史时,就想方设法掌控豫州。凡是不听话的郡国之长,不是被他拿捏了把柄直接干翻,就是想办法挪动位置离开豫州。
这位小友可真实心狠手毒,这才主政并州五年时间,并州辖下各郡国之长,起码换了三茬。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将豫州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也算得上难能可贵,确实是方面之才。
卢夫人可不知丈夫想些什么,她正想继续劝说,突然寂静的夜色中传来一道清晰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速度相当之快。
卢植脸色大变,以他多年的行伍经验,一下子听出起码有数百骑疾速赶来,整个司隶地区就董卓军一支人马,而且骑兵数量不少,来人身份可想而知。
来不及安抚受惊的妻儿,他急忙披衣冲出房门,与守护在门口的护卫汇合,一同冲向村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