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像洪水般灌入卧房,卧房里面也一切如常。
“吓自己、自己吓自己,都是自己吓自己。”他喃喃着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上去。
进了熟悉的被窝,他心里总算安定踏实一些。
但油灯不能放在床上,于是他随手放在了床头妻子的梳妆台上。
屋子里闷热、他心头燥热,连爬楼加惊吓弄出一身虚汗,便推开窗子想透透气。
窗户一开,一阵夜风吹进来。
他心里叫糟:灯火怕是要被吹灭了,自己没带火折子,这下子可夭寿了!
灯火随着夜风而摇晃,但是没有灭。
他松了口气回头看,看到一只手帮他遮住了火苗……
第172章 它在镜中
还不到宵禁时分,吉祥县的夜里很热闹,有小贩挑着担、推着车在叫卖:
“白糖,红糖,南荒来的上好砂糖哟!”
“王老实家的卤猪脆骨、卤猪耳朵、卤猪板筋,百年老汤,祖传滋味,尝尝喽!”
“瞧大爷一身汗,走,到妹儿家里歇歇脚。妹儿请您喝几口酸梅汁去去热气,再给您吹箫去去火气。”
徐大摸索着下巴的胡茬子说道:“今晚够热啊,七爷马爷,咱找地方去去热气?”
马明坚定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