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左侧牢房。
牢头愣住了。
火把熊熊燃烧,寒风一阵阵灌入,吹的火焰一下下抖动。
这样火光一抖一抖,牢头的脸一明一暗。
柏彪看不清他的样子,想要仔细看的时候却听见牢头低沉地说道:“你听见隔壁牢房有声音,他说你这里有一座墓碑?”
柏彪慌张地说道:“对,我过去躺下,他就跟我说了身下是墓碑。”
牢头又说道:“但你隔壁没有人。”
这话一响起,柏彪感觉身上更冷了。
“再说,即使你隔壁有人,你们两个牢房之间是石墙隔开,你去躺下的时候,他怎么知道你躺在了哪里?”
柏彪没有想过这回事,可是仔细一想这确实诡异。
他喃喃道:“不会的,怎么会呢?隔壁怎么会没有人呢?”
牢头缓缓地说道:“你隔壁本来有人的,一伙盗墓贼曾经被关押在这里。”
柏彪哆嗦着嘴唇道:“盗、盗墓贼?盗墓是死罪!这是死牢?这是死牢?!不,大人,我罪不至死……”
“这不是死牢,”牢头说道,“这伙盗墓贼不是我们抓的,他们是自首的,说自己盗墓来着。”
“我们当时还没有查到他们身份也没有考证他们犯下的罪,于是将他们先关在这牢里。”
“然后,大约六天前的夜里他们全死了,被墓碑压死的。我们没有听见惨叫声和求救声,第二天我们来查房的时候看见了他们的尸首,全被墓碑压成碎块了!”
柏彪双腿一软,扶着栅栏软软的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