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不错,我这里头有一条鸡翅膀。”
“我这里有半条鲫鱼,老冉,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用鲫鱼换你鸡翅膀怎么样?”
“好啊,换了。”
相隔两个牢房里各伸出一只手,他们换了东西后顿时一起骂:
“狗日的老冉,你不是鸡翅膀吗?这它娘是鸡骨头!”
“你连狗都不屑去日,嘿,你这是半条鲫鱼?你它酿这是个鲫鱼头!嘎吱嘎吱,嗯,鲫鱼头滋味也不错。”
“嘎嘣嘎嘣,嘿嘿,这鸡骨头也有点香味,里面还有骨髓呢,可以,这买卖不亏。”
狱卒转了一圈后,一阵风吹进来,前后两个油灯猛的闪烁然后都熄灭了。
他摇摇头摸黑走出去又摸黑进来,打开高良房门将一只烧鸡递了进去。
顿时有人垂涎的大叫:“我闻见了闻见了,烧鸡,是烧鸡,高老大又吃烧鸡!高老大你给我个鸡屁股……”
高良接走烧鸡将鸡屁股扔向对面,又把鸡头扔给隔壁,两边的犯人顿时欣喜道谢。
狼吞虎咽的咀嚼声和高良吧嗒嘴的声音一起响起,有牢房中忽然响起咳嗽声,咳嗽声后是呕吐声。
就在这时候高良猛的撞向栅栏,使劲往外伸手叫道:“救、救我……我我我……”
他在牢里面使劲扑腾起来,又是撞门又是翻滚,最终抱着牢门倒在地上。
牢门外地面上吐着些呕吐出来的东西。
隔壁牢里的犯人也在撞门,随后他们对面的犯人抱着胸膛开始猛烈咳嗽。
牢里顿时乱了起来,犯人们纷纷大叫,有人大喊‘晚饭有毒’,有人跪在地上开始猛掏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