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逸:“……”这是在哪儿受气了?
不用他逐个可能地猜测,周意马上告诉了他答案:“哥,你跟江铎是朋友?”
薛逸挪到长沙发上坐下,心说原来是江铎,那怪不得了。
“怎么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人,你怎么受得了他?”
来的路上周意就一直在想刚才那件事的责任方到底是谁,怎么想都觉得是江铎的问题。
算起来他们也认识半年多了,还一起住了一个多星期,难道不算是朋友吗?他满心拿江铎当自己人,便觉得江铎理应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更何况他也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事出有因。
谁知江铎不仅不替他说话,还……
“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不关我的事”,周意想不通,这些是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薛逸不知道前因后果,光看到周意气闷,摸不清状况地说:“你们怎么又碰到一起了?”
“……”周意选择性无视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继续抱怨:“他平时和你说话也那么不讲情面吗?”
薛逸:“什么情面?”
周意:“……”
薛逸越是不明就里,越是没有共鸣,越说明江铎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