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江铎或许可以试一试,但绝不会轻易招惹周意——一来是一旦分手他没有把握能妥善处理好分手后的事,二来是薛逸把周意当做亲弟弟。
“那你打算怎么办?”蒋锐最后问。
当时江铎没有回答,在电影院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倒是想清楚了:意动不过是一时兴起,眼下他不还想陷入亲密关系,便当是个……有些粘人的朋友吧。
周意在座位上苏醒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居然刚开场就睡了过去,悄悄瞄了瞄江铎的脸色,心虚地站起来:“下次再也不看文艺片了。”
江铎对这个“下次”不置可否,摸出手机看时间,恰好是中午十二点,说:“去吃午饭吧。”
“哦,好。”
周意往前走了一步,不料大衣的下摆夹在了座椅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往后一扯,顿时扯得他失去平衡往后倒去。江铎反应很快,及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周意另一手下意识地抓住江铎的衣襟,两厢用力过了头,周意砰的和江铎撞到了一起。
距离骤然拉近,周意僵硬地抓住江铎的衣领,脑海中莫名闪过江铎以前借给他的那件外套,在某种他不太清楚的情绪驱使下微微抬头,江铎半垂着眼帘扶稳他说:“小心点。”
“哦……”
江铎放开他,转身往电影院外走去。
吃午饭的时候周意有些神思不属,眼神时不时飘过桌子落到江铎身上,如此几次,江铎想无视都无视不了,放下筷子问:“你要说什么?”
“嗯?”周意还纳闷:“不说什么啊。”
“……”江铎:“吃完了吗,吃完送你回去。”
“等等!马上!”周意三下五除二把午饭解决,拿上衣服又坐回了江铎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