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铎笑,周意的心便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起来,色令智昏,闭上眼睛迎了上去。
江铎的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吻了一会儿突然把他抱起来走出书房,把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进入之前,江铎撑在周意上方问:“你不问问题吗?”
正到情动的时候,江铎忽然停下来问他这个,周意莫名其妙,“什么问题?”
江铎没回答,推开他的腿,一点一点顶进深处。周意死死搂住江铎的脖子,完全被撑开时被汗水迷湿的眼睛迷离地睁开,失神地看着上方的吊灯。江铎的手反复在他的后背和腰侧摩挲爱抚,然后缓缓律动起来。周意忍不住呻吟,把头埋在江铎的肩膀上,却被江铎强迫着正视他们正在做什么。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痛苦变成欢愉,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第二天周意下床时差点腿软地摔倒在床边,被江铎从身后捞住抱进浴室。
江铎靠在门边一边看他洗漱,一边给安恬打电话交代工作,挂断之后再打给蒋锐,在蒋锐敏锐的推测中面不改色地通知他自己要休假一段时间。
昨天的力道仿佛还留在身上,腰腿都发着软,周意只要稍一分神,就会想起昨晚交缠的呼吸和迷乱的呻吟,似乎随时会被残留的感觉顶得呻吟跪倒。做都做过了,却还是从脸红到了脖子,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在镜子里和江铎对上视线。
江铎挂了电话过来从背后揽住周意,亲他的脖子,揉捏他的腰,周意浑身汗毛立时炸起,推开江铎逃出了浴室。江铎失笑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时轻时重、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后腰。
昨晚睡得太少,江铎又按得舒服,没一会儿周意就睡了过去。醒来时江铎还在他身边坐着,叠着腿在看什么资料,发觉他醒过来,把他拉过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腿,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周意仰头看着江铎,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和江铎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