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委屈可怜,只希望燕至这货能心软。如实交代了。
“我都告诉你,你别伤心。要不我给你点酒?”
陆江这表情应该痛苦,燕至觉得让他喝点也许好受些。
陆江哼了一声。
“你给我点云南白药吧。”
“好好好,我说,我都说,你别生气。”
燕至不敢耀武扬威了,他没理啊。
跪坐着脚麻了,干脆盘腿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挠挠鼻尖。
“从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说?就从那之前吧。”
燕至抽了口烟。
“我有个同桌,篮球打的特别好,文质彬彬,一笑小白牙特别的阳光,男生嘛打打闹闹抄作业玩的就很好,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对他挺心动的。不敢说的,我以前语文不行,老师叫我们每天写日记锻炼文笔,我就把他写到日记本上了。我没写别的,就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舍不得丢掉这张纸就夹在本子里了。被燕孜翻东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