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错了,这么听话?”许桐琛故意用轻挑十足的语调逗他,在他刚放松下来时,忽然一皮带抽了下来。
季轲猛地一抖,求饶道:“啊!嘶……我听话,您别打了,好疼,嘶……”
“别装可怜,”许桐琛说,一面又给了他一下,“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季轲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磨蹭了一会儿才把膝盖又岔开一些,摇了摇屁股,说:“……主人,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不敢了……”许桐琛起开了,站在床尾调笑着说,“自己扒开,我看看你的逼怎么说。”
季轲两手往后把臀瓣扒开一些,支支吾吾地说:“主人……您能……看清么?”
“你的逼一张一合的,它是邀请我么?”
“……是。”
“邀请我什么?”
“……邀请您……操它……”
“怎么操?”
“…………”季轲不说话了。
许桐琛用皮带在穴口周围磨蹭着,“回答我,怎么操?”
季轲为难地“嗯”了几声,最终把脸皮一扔,说:“……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
许桐琛偏偏坏心眼地逗他,“我没有大肉棒,我只有枪。”
“……那用您的枪……插进来……”
“要子弹么?嗯?”
“……要。”
“操,”许桐琛拍了他屁股一下,“把你浪死了,还想要内射。”
“您别戴套了……”季轲说。
“你这逼今天这么缺粮是么?”许桐琛贴过去,隔着裤子在他后穴处模仿性交的动作顶了几下。
“……嗯……嗯……”季轲费劲地点了点头。
“jb硬了么?”许桐琛问。
“硬了……”
“这么骚,都没人碰。”
“……骚给您看。”
“真他妈是个骚货。”许桐琛笑骂了一句,伸手把他拽起来,重重吻了上去。
很快,两个人赤裸地滚在了一起。许桐琛压着季轲的腿,在他体内一边抽插一边问:“小浪逼,老公这杆枪操得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