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韦航马上应了一声。
景铭又问:“前面硬了么?”
“硬了,都流水了。”
景铭“操”了一声:“真他妈想让你坐上来。”
韦航是真配合,当即一个翻身从躺姿变成跪姿,乖顺地应道:“我跪起来了。”
景铭顺口接了句:“感觉到我顶着你了么?”
韦航闭上眼,回忆着景铭平常操他时的画面与肉贴肉的触感,后穴忍不住缩了缩,轻喘着说:“您进来吧。”
景铭低叹一声,继续十分入戏地评价了句:“今天怎么这么紧?”
要说最开始韦航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景铭的反应越认真,带着他也投入起来,右手往后一探,顺着尾骨和臀缝来回摸了几趟,一面说:“您都插进来,操开了就痛快了。”
“谁痛快?”景铭问。
“您痛快……”韦航条件反射地答道,顿了一下又说,“我也痛快,都痛快。”
“少了点儿伴奏。”景铭很有些遗憾似的。往常他操韦航时总免不了要打几下屁股,韦航即刻理解了,啪啪给了自己臀瓣几巴掌,真舍得用力,景铭隔着电话都听得相当清楚。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什么,隔着电话沉默地活动着右手,耳边环绕着彼此的低喘。韦航不自觉哼了几声,景铭哑声问他:“被操爽了?”
“爽……”
“操死你。”
“……嗯……嗯……操死我……”韦航一边自淫一边断断续续地哼哼,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贴在耳边的手机阵阵发烫,可似乎不全是电池和自己手掌的温度,恍惚中总觉得耳朵里真有景铭吹进来的热气。
“叫我。”景铭的声音再次传来。
“主人。”
“不对。”
“……老公。”
“继续,别停,”景铭说,“叫到射出来。”
韦航岔着腿跪在床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快速地自撸,口中难耐地呻吟着,射出来的一刻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至于景铭是什么时候平静下来的,他毫无知觉。他再次跟景铭对上话头时,景铭的声音已经恢复常态:“下次当面这么叫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