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以相反的方向使不上力,示意另一个主扇他。严寞昀被欲望刺激得根本顾不上分辨,一直含含糊糊地说:“爸爸,您再用力一点儿,爸爸。”

沈赫好笑道:“看见没,他嫌你扇得不够狠。”

“操,真他妈贱!”

沈赫从床上起来,吩咐严寞昀自己玩乳头,然后站到他对面好好地赏了他几个耳光。可惜仍不够,严寞昀始终徘徊在差一点的位置,又哼又扭地求爸爸再帮帮他。

“头后仰,往上点儿。”沈赫指挥他上半身躺在床上,自己跨到他胸口处,一把拉下裤腰,直挺挺的阴茎正弹在严寞昀嘴上。严寞昀晃着脑袋蹭不够,沈赫把他嘴里的袜子抽了出去。他迫不及待张嘴要舔,结果换来沈赫最狠的一巴掌:“我他妈让你张嘴了么?你那狗舌头刚舔完鞋底。”

“贱狗错了,爸爸。”

“闻。再让我看见你舌头,嘴给你缝上。”

严寞昀最终也没有成功射出来,还是另外两个主在下面轮番踩他的阴茎,他才喷出来。沈赫有点不满意,说:“我看你憋的不够久,下回憋你半年。”

当天下午散了以后,艺术生说还有课先走了。严寞昀留意到沈赫的表情似乎不信,但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遛达了一段路,沈赫忽然说下次不带他了。严寞昀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算好,连连道歉说下次一定好好表现,不扫主人的兴。沈赫却摇头:“今天没什么感觉,那两条狗口活没你好。不够爽。”

严寞昀一听,立刻提议说主人不忙的话去他家吧,他好好伺候伺候爸爸。沈赫考虑了一下,同意了,笑道:“还真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晚饭的气氛很好,严寞昀已经三个月没和主人这样轻松地相处过了。不过也可能是他的错觉,沈赫虽算不上暖主,但也并非脾气阴晴不定。严寞昀最早认主的时候,并不觉得沈赫难以捉摸,后来变得患得患失,也许不是沈赫的原因。沈赫从来没变过,是他变了,他太在意了,所以总是一点小事就思来想去。

两人这晚聊了很多,最后聊到学校的事,沈赫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说严寞昀很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觉得了。严寞昀又好奇又有点不安地问是什么人?

“初中同学。”

若是高中,严寞昀八成会以为是沈赫喜欢的人,但是初中,不太好讲。他笑着问:“您跟他关系很好?”

“不好,我看他不顺眼。”沈赫说,“他是初二下学期转学来的,跟你一样话不多,也戴眼镜。”

严寞昀有点接不上话,沈赫说:“他没转来之前,我一直是我们班第一,撼不动那种你知道吧?他一来,我就不能次次拿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