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大呼小叫。”彩珠的声音降了些,偷偷瞟了刘一向一眼。
“彩珠,我练过武,并不觉得这水有多凉。”彩珠对他的心意他明白,但他又不能不顾江诺薇,只得夹在中间做和事佬。
江诺薇笑了笑,“彩珠我记得你水性不错。”
彩珠狐疑的看着她的笑容,她昏迷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想要用尽一切的光阴去等待她开花。在她微笑的时候,你会以为自己看到了静夜开放的昙花,凋谢了其余的美好,只留她的笑容在脑海里长存。
“你教他吧。”江诺薇说罢,转身就走。我好心给你制造机会,可不要错过啊。
“诺薇……”刘一向委屈的叫着,活像是被抛弃了。
“我今晚不想给你做饭,你到彩珠家吃吧。”叫我做什么呢?我又不能给你什么,你若是选择今后在这里隐居,彩珠才是适合你的人。江诺薇听到他可怜兮兮的喊叫,在心中叹道。
她也不是那么坏嘛,只是有一点奇怪而已。彩珠明白了她的想法,给她改了一个评价,从差评到了中评。
白绒绒的蒲公英在天空中肆意飘扬着,江诺薇躺在草地上,望着四处飘飞的蒲公英发呆。蒲公英都有着蓬松的脑袋,柔软而洁白,底下的褐色托着硕大的白球,活像个大头孩子,睁着迷蒙又好奇的眼,在寻找着未来的路。
在这里,真好啊,可以安稳的睡觉,不用担心谁突然把自己扑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的眼球转动着,看着那些稚嫩的“孩子们”飞远。
你们将飞到哪里落地、生根、发芽呢?我又能像现在一样安稳的在这里生活吗?江诺薇扯过一边的茎干,拉低了蒲公英,一口气将那小白伞吹得远了。
在漫天白色当中,那一抹纤细的影子尤为明显。刘一向看到她躺在那里,松了一口气,她是那样的小巧玲珑,以至于他常常怕她融入空气中,就这样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