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张着嘴,好像是在怪叫着。
弓着腰,脖子上的毛,像扇子一样散开,腾空而起,向一只花公鸡扑去。
而在另外一面,花公鸡正在逃走,白公鸡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起来活像一个凯旋的将军,在院子里不断地兜圈子,显威风。
画完了这一件器胚,陈文哲感觉有点意犹未尽。
他想了一下,再次拿过一件器胚,在其上画了一只母鸡。
一只老母鸡怒容满面,高声吼叫,它圆睁双目,疾速奔跑。
母鸡的脖颈上竖起了一圈毛,鸡冠红得像着了火。
两只短腿,像猛烈挥动的鼓锤似的,正在追一只小狗。
原来是母鸡为了保护小鸡,在和小狗搏斗呢!
狗子是一只胖乎乎的黑狗,看样子也就五六个月大,正是看着最漂亮,最可爱的时候,当然也可以是最讨厌的时候。
几只小鸡绒乎乎的,羽毛短短的,密密的,一个个像小棉花团似的,正躲在母鸡的身后,或惊慌,或好奇的看着。谷
这些小鸡全身油黄黄的,身体胖乎乎的。
它的小脑袋圆溜溜的,头上长着一对黑亮亮的小眼睛,十分精神。
画完这一幅,陈文哲自然是感觉十分满意。
所以,他再接再厉,很快又是一幅公鸡图出现。
这只公鸡长得十分魁悟,鲜红的鸡冠像一团火焰,浑身羽毛雪白,像披了一层银甲。
它尾巴上的翎毛高高翘起,不远处分布着一些小鸡,很显然它在关注着那些小东西。
这些小鸡还不到一个拳头大,毛茸茸的,颜色各异,有白的、黄的、黑的、花的,在不远处东奔西跑,叽叽喳喳的,和一群顽皮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描绘保护小鸡,好像也不太好!”
想了一想,陈文哲的动作变慢,这一次他先画了一幅日出图,特别是那红日初升,他画的格外精彩。
当画完红日,之后才是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