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金器,不外那几种工艺,而我国早在夏商西周时期,古人就已运用范铸、捶揲、锻打、錾刻、镂空、剪切等工艺来制作金器。
这眼前的金器,也不过是这么做出来的,就是制作的更加精细罢了。
这些是高仿,做旧的痕迹很明显。
其实,金器做旧,最自然的方法,就是放在氧气室,或者是潮湿的地方,时间长了,看起来自然就有老化痕迹。
接下来,陈文哲又看到了赤金盆、金筐宝钿团花纹金杯,这些都属于唐代金器。
金盆是皇宫内常用的洗漱器具,皇子(女)出生后三天,皇宫中要举行隆重的洗儿会,为皇子洗身时要用金盆。
因此,也有人将金盆,称作洗儿盆或浴盆。
这里的这一件,很明显不是真品,因为陈文哲知道,国内就出土了两件。
那也是迄今为止,考古发现的唯一两件唐代金盆,也是现存时代最早、分量最重的古代金盆。
那两件自然不会来到这里,只不过,这里的这件仿制的也算不错。
但是,金盆容易仿制,而像是金筐宝钿团花纹金杯的仿制,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金筐宝钿”就是指器物表面,焊接有金丝编成的外框,及细密的金珠,再镶嵌以宝石。
由此可以想象,这件金杯的制作工艺。
这样的东西,要是没有一件真东西比对着,很难仿制出来。
这也是陈文哲愿意来参加这次活动的原因,之前的那只明代云龙纹高足金杯,制作工艺就十分复杂,他也怀疑,穆家有一件真品,要不然仿制的不会那么好。
其实,通过穆小龙的一些零言碎语,陈文哲也能推测出,他家专业仿制金器。
现在一看,还真是这种情况。
这里的金器真不少,不过,他并没有多少资金来购买。
因为黄金制品,不要说是艺术品,就算只计算黄金的本身价值,这里的金器价值也不低。
比如那件十八斤的金兽,再比如眼前的这件钟型饰品,仿制的实在是太精细了。
这种东西,就算是他见了,也能学到不少高级工艺。
这件金器,肯定是仿制自东汉“宜子孙”钟形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