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还没有说话,一名老人就开口道:“信,你要说你的一身本事是天授,我都相信,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有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比如这款识,我认识不少专业人士,他们都写不到这种程度。”
看着中规中矩的款识,两个老人也只能无奈叹息。
让他们难受的就是这一点,明知道是仿品,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仿制的东西。
而且仿制的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月,可他们就是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就让人太难受了。
虽然按照收货方的处境来说,他们应该高兴,但是看到这种极致的高仿,他们却很心寒。
如果陈文哲放开手做仿古瓷,不管做什么品种,他们都看不出来吧?
他们也不是只卖瓷器,也是会收购瓷器的,万一要是落在陈文哲的手中,那怎么办?
想一想,看到一件瓷器,要价居然只有真品的一半,甚至更少,你会不会心动?
本来以为是捡漏,结果用不了多少时间,市场上就突然冒出大批相同的品种,那时你会不会很绝望?
这样的事情,古玩市场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出一次。
原来他们是操盘方,可是此时遇到了陈文哲,他们的信心不太足了。
因为他们害怕陈文哲也想操盘,到时候他们肯定也是傻眼的那一批人。
武二就是有着这种心思,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放弃,通过陈文哲这条渠道,购买一些仿古瓷。
就算是陈文哲躲在了南越,他也安排人上门来,还用一件真正的国宝,勾引他。
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避免掉进陈文哲的大坑?
他是真害怕,突然有一天陈文哲开始觉醒,把他们的买卖抢了。
“陈老板这么年轻,居然能仿制出这么标准的清宫器型,不容易啊!”
两名老头都很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难道就只能死在沙滩上?
这时武三也开口道:“陈老板能说说,到底是怎么学的吗?”
制瓷工艺什么的,武三不感兴趣,因为他也听不懂,更不想学。
但是,看一看前人制作的瓷器,自己也就会烧了?
伱能看得出人家是怎么塑造的瓷器造型,难道还能看出釉料配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