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柴窑制作难度很高,非常稀缺。
但是,柴窑瓷器很润。
因为柴窑用的是松木,燃烧时会产生松油,松油会沁入胎体,形成特有的釉面。
这样的后果,就是如同玉一般温润,把玩历久古朴,是一个“有温度的玩物”。
而这一切的接触,都在柴窑和看火的工艺之上。
看火人,也就是把桩师傅,很吃经验。
这个一般人要想得到足够的经验,肯定需要长时间的摸索、实践。
但是陈文哲不需要,所以他才会选择在烧窑这门技术上,进行突破。
能把这一门手艺做好,应该还会带动他的所有技能,全都向前突破一大波。
所以,最近在学习制瓷的时候,最后一步入窑烧制,他也不会落下。
每次在梦中进行沉浸式体验,他都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窑门的火。
他会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往窑口的地方添置柴火。
而“看火”,就是在柴窑烧制阶段,最关键的事。
一般这种人,都是柴窑烧制的总工程师。
就是因为把桩师傅,掌握着一窑瓷器的烧制撑爆。
所以,制瓷业当中,制作瓷器很重要,但是烧制瓷器更重要。
因为你手中制作的再好,如果烧不好,那也白搭。
就说大型瓷器,往往一件瓷器手工操作都是几个月、半年,甚至是一年才能做好一件器胚。
在烧制之时,往往会好几次入窑烧制。
而只要其中有一次出现问题,这一件你耗费几个月时间做出来的心血之作,就只能废弃。
这就是烧窑技术的重要性,而到了现在,居然还有人不重视这门技术。
陈文哲了解过景镇那边的情况,发现很多把桩师傅,只是想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都有点困难。
到了现在,这种手艺也只能依靠家族传承。
父传子,子传孙,这样的传承有很大的缺陷,但是,不这么做,就很难传承下去。
因为烧窑,可不止是看火,这可真是一个苦力活,一般人都不愿意做。
甚至是一些把桩师傅,都不愿意自己的子孙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