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轩顿时一脸着急,出声安慰道,“绵绵,你先别着急,我爷爷要是知道了赵nǎinǎi的病情,肯定会想法子联系国内外最好的医生,对nǎinǎi进行治疗的,肯定不会让赵nǎinǎi的病情就这样恶化下去的。”
如今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对苏绵来说都是无用的,只有切切实实的yào品和治疗,才能让苏绵看到希望。
之前为了留下nǎinǎi的命,一次次尝试各种抗癌yào的时候,苏绵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被锻炼的足够强大了,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一次次跌落谷底的破灭,还好最后找到了现在服用的这款抗癌yào,真的控制了癌细胞扩散,可没想到竟然时间这么短……
她知道她早就应该做好nǎinǎi迟早有一天会离世的心理准备,可是就这么突然被告知只有半年的时间,这相当于掰着手指头,一天天在倒数死亡的到来,实在太煎熬了。
傅玉轩看着苏绵痛哭的样子,心中很是无力,双拳紧紧在身侧握起,原来这世上有些事真的是不受控制的,也并不是事事都能顺遂如愿的,生老病死,终究是人力无法掌控的。
傅玉轩就这么看着苏绵哭,坐在一旁,心里想了很多事情,好像从前那个恣意妄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傅少已经渐渐远去了。
直到苏绵的哭声渐弱,她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傅玉轩也忙站起身来,跟了上去。
在苏绵进了洗手间后,傅玉轩站在了女洗手间的门外,惹来过往洗手间的不少女人侧目,甚至还有人在进洗手间的时候,怀疑自己走错了。
过了良久,洗过脸的苏绵,才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朝等在门外的傅玉轩出声道,“我们谈谈吧。”
傅玉轩点头,见她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心下放心了不少,跟着苏绵重新又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出声道,“哭出来心里舒服点没?”
苏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知道哭是根本没有用的,她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只有小孩子才有权利用哭去解决事情,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用哭解决的。
哭只是一种情绪的释放,哭过之后,还是要面对现实,要想办法让nǎinǎi留在这世上更久一些。
“你们傅家认识的人应该比较多一些,你帮我打听联系一下看有没有其他抗癌yào,或者国外的好的治疗,nǎinǎi的身体经受不住化疗,所以从查出癌症之后,便一直在采取保守治疗,本来因为发现的早,唐医生说只要用yào好好控制,nǎinǎi再活个六年十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誰也没有想到抗癌yào突然不行了。”苏绵说话的间隙中还有些抽泣,双眸此刻红肿着。
“你放心,我一定尽傅家之力,去帮赵nǎinǎi找医生和yào品的,你别太难过了,国内的医生水平有限,我们去找国外的,肯定还有希望的。”傅玉轩抬手摸了摸苏绵红肿的眼角,又出声道,
“我去要个冰袋,帮你敷敷眼睛,不然你这个样子待会被赵nǎinǎi看见了,肯定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