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轩一扫先前阴霾的情绪,知道陆瑾年不可能将苏氏打包给他,多说无益,站起身来,便往外面走去。
陆瑾年捏着手中的高脚杯,力气之大,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玻璃杯竟被他给生生捏碎了。
玻璃扎在他修长好看的手掌上,陆瑾年恍若未绝,猩红的血水溢了出来,良久,他才拿起白色的手帕,动作轻缓优雅的将手掌上的血水抹去。
他唇角绽放了一个冰冷如罗刹的鬼魅笑容,诡谲而又森然,苏绵,最好别让他失望,不然,他真的会将她囚禁起来,让她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只属于他一个。
这是陆瑾年死死压制在心底的暗黑欲望,他很想这样做,但是心中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不想彻底毁了她,所以才一直隐忍着,强迫自己在让苏绵心甘情愿跟在他身边之间的算计,对她的伤害能够降到最低。
苏绵对公司已经不抱希望,这阵子江齐铭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有纠缠她,分割她手中剩下的股份,以及别墅的房产。
她以前是学画画的,自从大四那年,家中突遭变故,她便将画画丢在了一边,再也没有碰过。
父母在的时候,她可以无忧无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没人依靠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从前有多么任性,父母有多么爱自己。
一手画技,对经营公司,根本没有任何用途。
如今接受了公司没有的事实,苏绵也不再执着于在苏氏剩下的百分之十股份,重新拾起了画笔,每天都去傅老爷子的南山别墅去陪着赵云芝。
赵云芝的身体日况俞下,精神状态很不好,苏绵希望能够尽可能的多陪着她,也希望用自己所学,能够多留下几张赵云芝的画像。
自从那日给傅玉轩打电话他没接之后,苏绵也没再跟他联系,过了两日,傅玉轩就出现在了南山区的别墅,对苏绵一如从前,两人也都没有再提江齐铭和苏氏公司的事情。
傅老爷子和赵云芝乐的见他们亲近,言语之间也多有撮合之意,赵云芝知道自己可能时日不多,所以想在生前看到苏绵能够有着落,有个安稳的家,有人照拂。
有着与傅青山这一层交情,赵云芝觉得傅家就不可能亏待了苏绵,从前虽然有些觉得别扭隔阂,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介意这些,尤其是见傅玉轩对苏绵格外上心,那双眼睛总是落在苏绵身上,便愈发觉得两人般配,她走之前,能够看到绵绵嫁进傅家,死的时候也算是能合眼了。
苏绵也不是傻子,赵云芝和傅青山的举动,很快便让她意识到了两位老人的意思,但是她很明确,自己并不喜欢傅玉轩。
如果只是因为傅玉轩对她好,傅家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