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尽城修长五指停在柜门把手上,微颤,动不了了。
幽深的双眼盯着映在玻璃柜门上的影子上,移不开了。
呼吸急促,心跳骤然加快……
她变了,短发将她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精致,面部轮廓也比之前突出。
脱了白大褂,红色吊带裙勾勒出她比例完美的身材。她脸上挂着他不曾见到过的笑,很轻松,发自内心。
她清软无害的声音一如从前:“我提一部分吧。”
她在对着凌川说话,却镇住了冷饮柜前的周尽城。
凌川拒绝:“没事儿,不重。”
“那我给你拿包。”
凌川站住,低头弯腰。沈应知将他脖子上的包取下来提在手中,动作流畅连贯,好像习以为常。
“沈应知。”背后有人开口叫她。
她转身,语气中不见丝毫惊喜或波动,平平淡淡地喊:“城哥。”
漫不经心的态度,毫无波澜的情绪,不动声色就充满了伤害。
高手,果然高手!
厉害,实在厉害!
周尽城咬了咬牙,眼底已经要掀起惊涛骇浪。
“你朋友?”凌川问。
“不是。”沈应知回。
玻璃门吸力太大,周尽城拉了两下没拉开,踹了一脚柜门,水和钱都不要了,扭身出去,谁爱要谁要。
老板冲着莫名其妙的周尽城背影赶着骂了一句“神经病”。
沈应知停下,向老板伸出手:“钱。”
“什么钱?”老板装糊涂。
沈应知说:“我男人刚才给了你二十块钱买水,水没拿,钱你得退给我。”
凌川和老板同时发问:“你男人?”
“嗯。”沈应知回。
回到叶南肆给大家租的房子里,把东西放好,沈应知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叶南肆啃着瓜,堵在了门口,笑得不怀好意:“哟,瞅你这样子,见着了?”
沈应知把他推出去,锁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