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要伐辽,但不知什么时候伐。”
“还不了解晋王吗?他最多能等到今年秋收。”
“只争朝夕,只争朝夕。”
“既要伐辽,那蒙古便是关键了。你看,往年晋王都在城外过年节,元宵后还流连忘返,今年却是早早回京,甫一回就去王家见了那位……”
“晋王也就只有去年在城外流连吧?怎么就是往年了?”
“蠢材,还不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接下来朝中最重要之事必是分解满蒙联盟,甚至是联蒙伐清。但对蒙古诸部是何策略,是拉拢是打压,事关边贸、出使、教化等等诸多事宜,关系我等前程。而这些,就看晋王与那位谈得如何,此事至关重要,如何不是机密?”
“这……不过是一个女人,能有如何重要?”
“不重要?那你以为后金是怎么两代人经营就让满蒙成了一家的?靠拜把子吗?”
……
这边两名小官员正聊着天,不想身后的书架下面传来一声轻响。
二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见王珰有些尴尬地坐起来。
“王……王大人,你还没下衙?你你……你往常不是早早就……就……”
“王大人,你都听到了?”
“没有没有。”王珰连连摆手,见二人还是满脸惊恐,又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唐节你们私下叫他‘寇自重’的。”
不想这么一说,那两人脸色更加煞白。
王珰也不知如何安慰他们,遂讪讪一笑,起身走开,留下身后两名同僚面面相觑。
“他不会说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