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的还有一些对话涌入脑海。
“知道给她救命用的机器多少钱么……”
“像你们这样子的可怜虫——”
……
谢西楼:?
他只是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这些记忆是从哪里来的了。
也是属于的原主的记忆,这就是小奶瓶说的,在某些时候会自动给他提示么?
救……救命。
谢西楼觉得这种提示倒不如不要,只是更深刻的让他认识到,原主欠的债有多少而已。
而且原主所说的欠债数量,只不过是他信口胡诌的,结果男主自尊心强,又确实因为之前无奈,变相地接受了谢家的帮助,所以现在……
他到处打工,不会就是为了还上这笔“胡说八道的欠款”吧?
吸气。
这个问题需要解决。
徒然感叹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谢西楼认真想了想,忽然想到今天在教室的时候,听见同桌所说的话。
现在的状况就是,无论在家里还是学校,他似乎都很难跟聂无言有所交集。
男主纠结于这一点,所以处处受桎梏。
如今张伯和聂无言交谈为什么他会在谢家这件事,大概也已经差不多了吧。
谢西楼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但是觉得又有些纠结和不靠谱。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头发,这可真是比做一叠试卷都要让人苦恼。
然而过了一会儿,谢西楼还是下定了决心,然后在本子上记录下来。
~~~
聂无言跟张远说完之后,张远才恍然,当然其中有些重要的细节被徒弟省略了,不过大体的状况他却已经了解清楚了。
虽然这孩子有些不说,但是张远却也能够想到,之前的时候小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性子,肯定找了无言不少的麻烦。
张远也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的,这些年倒是辛苦了。”
他说的是聂无言一边赚钱,一边照料患病的母亲。
聂无言却只是抿着唇淡淡笑着摇摇头。
张远开口问,“我重新在这里当管家,烧烤店可能就不做了。”
“前几天跟你说过了,你还年轻,如今又正是重要上课时间……张伯也不知道你学得怎么样,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