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别人怀疑的最好方法,就是证明自己。

当然并不是为了别人才做好,而是本来事实如此自己就能够做好。

他拿到试卷先将两面都翻阅看了一下。

目光在选择题,填空题和大题的最后一题扫视了一眼,确定了一下大概的难度开始做题。

沉浸在做题的时间里,第一节 晚自习就下了,数学老师坐在上面抬了下头,“想去洗手间的自己去。”

于是陆陆续续地就有人出去了。

很快又回来继续做题。

空气中都是翻动试卷或者草稿纸的声音。

教室里本来就比外面热,考试的时候大家憋着一口气做题,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好像就更热了。

等到两节晚自习终于结束,数学老师宣布收试卷的时候,大家才像是恍然一般回过神来。

而此刻有些同学的脸颊都带着一种仿佛被捂烫过的通红,口干舌燥的。

他们忙不迭抬手冰了冰脸,实在是紧张得全身发热。

刘守把自己试卷往前面传,苦着一张脸。

晚自习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数学老师肯定让他们自己上自习,然后他自个儿就在上面批改试卷了。

每每这种时候的后半程晚自习,刘守都会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做得特别烂的情况下,他可怕老师突然在上面笑一声,然后用红笔指着那卷子说,“有些同学啊,这题我讲了多少遍了,还是做不对。”

自己会非常自觉地对号入座。

即便自己是上交了试卷之后就根本不记得答案的那种人。

他凑过去问谢西楼,“谢同学,你觉得这题目难不难啊,比如选择题最后一题,你选的什么?”

“这种题和填空题最后一道,我一般都是靠蒙的。不知道填空题最后一题是不是2。”

谢西楼记得很清楚刚刚的题目,“填空题最后一题,跟老师上个星期讲过的那道题型类似,运用的是差不多同一个逻辑思维和知识点。”

“不过我写的答案不是2,是根号2。”

“嗯……我们两个之间可能谁算错了?”

刘守本来听到根号2的时候神情萎靡了一瞬,但是听到谢西楼的话瞬间就又重新支棱起来了。

他可真的是太喜欢谢西楼的说话方式了,以前他跟别人对答案,永远都是被别人一口气挤兑“是这个答案,你那个肯定是错的”这样的话。

谢西楼的话莫名给了他一点信心,于是他又说,“不瞒你说,我之前也遇到过这么一道题,我觉得很像!答案也像!”

谢西楼被他这副笃定的样子忍不住逗笑。

然而当所有卷子都收上去之后,数学老师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对着课代表说,“今天的卷子我就不带回去了,你们分一下,大家交换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