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当事人都怔住了。

聂无言和谢西楼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两人的体温截然不同,谢西楼穿的很多,但是手只是淡淡的温热,而聂无言却掌心温暖又炽热。

顺着接触的肌肤和手指,那种滚烫的温度,好像都渗透过来了。

交握一瞬,甚至不知道是谁的手先紧张地起了汗。

掌心间都带上了浅浅的湿漉。

谢西楼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静态的动作也还好,两人都不动,也就只是仅仅相握而已,可是一旦动一下,那种藉由肌肤碰触带来的感觉就变得敏感微妙起来。

谢西楼的缩退,让聂无言不自觉反握紧了。

柔软又细腻的感觉划过指腹,沿着经络传递蔓延。

可是也只有一下,他很快就松开了。

谢西楼感觉到他手指的收紧,不由得抬头疑惑又不适应地看了他一眼,可是对方的神色平静,就好像刚刚那一下是不小心而已。

聂无言收回手后,就将手插在了衣兜里。

然后神情漠然地看向了张逸,虽然如此,但是张逸这个目光接收者确实实打实的发现,他聂哥的眼神总算是没有刚刚那么凉飕飕的。

额,虽然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拽着陈洺就跑出了电梯。

陈洺旁观了一切,却觉得这些人都没看透,聂哥啊聂哥,刚刚要是握了人家的手真的没有任何反应的话,怎么还有会装作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在张逸刚刚那番骚操作下,但凡是个一般的人,都是会有反应的啊。

而恰恰相反,平静才是这种情况下最大的掩饰和异样。

两人跑得飞快,谢南柯看着张逸他们跑出去的背影,真是想不通聂无言这个闷葫芦是怎么交上这种逗逼朋友的。

而且他这朋友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聂无言跟他弟弟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吧,指不定人家根本不稀罕跟臭弟弟握手呢。

她抬手将谢西楼轮椅推出电梯,一边的江路转也跟上。

聂无言走在最后,他放在衣兜里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然后凤眸抬起,望向被推出去的人,在轮椅拐弯的一瞬间,他的眸光落在了泛着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红艳的小巧耳垂上。

……

谢西楼和谢南柯回到家里之后,特别意外地发现谢父今晚竟然回来了。

谢南柯看着那脸上的笑意和得意毫不掩饰的谢父,立马就懂了他这赶回来是做什么的了。

谢南柯将轮椅往谢父面前一推,“爸,你的能耐儿子,接着!”

“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