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谢南柯的动作,淡淡地斥责她,“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能乱拍脑袋。”

其实谢父本来是没注意到这两姐弟的行为的,只是旁边和他聊天的聂无言,目光突然就落到了这边来,所以谢父才顺着看过来,然后就看到姐弟俩的玩闹。

谢南柯轻嘶了一声,从谢西楼头上把书取下来,“我又没有很用力。”

“不过您不是在聊天吗,分什么神呢!”

“我告诉您啊爸,跟人聊天的时候走神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

谢南柯一顿输出,倒是把谢父都给说懵了。

隐隐地有了一种倒打一耙的架势,分明是谢父在指责她的,结果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她在说谢父的不是,这种能力倒不是谁都有的。

谢西楼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随即对谢父解释说,“没事的爸,我们两个闹着玩儿呢。”

得到儿子的解围,谢父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他轻轻哼了一下。

正好这个时候张伯过来叫人吃饭了,几人这才结束话题走过去餐厅。

吃过晚饭之后,在客厅又歇了歇看了会儿电视,谢西楼回房间看书了,而聂无言则是被谢父同样往楼上拉,不过这次却是往书房走的。

谢南柯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看见谢父的动作,她关门的动作不由得停留了一瞬,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跟在谢父后面的聂无言。

要说这事儿,倒也并不像是她爸剃头担子一头热,这小子要是不想跟他爸聊天,多的是法子,可是偏偏他就不。

吃完了饭还大有一副再跟老头子聊一会儿的心思。

聂无言察觉到没关门的谢南柯的目光,突然抬起头来,跟她对视了一眼,谢南柯的眼睛里还藏着疑惑和思考。

聂无言则是对她轻轻地一颔首,有礼貌地打招呼。

直到谢父带着聂无言进了书房关上门,谢南柯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终于想通是哪里不对劲了,并且找到了一个相当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目前的这种场景——讨好。

这小子实在是太像在讨好他爸了。

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个网瘾少女,对网上的风吹草动,风起云涌都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前段时间这小子在那个叫沉光的公司闹出的大架势。

沉光那么大个公司,还没到需要一个员工来拉赞助的程度吧,她也不知道自家的产业跟沉光这种技术性科技企业有什么相联系的地方。

那这小子对他爸这么好做什么?

谢南柯的目光微微放空,视线也随之渐渐地投远,然后就很自然地落在了过去一点的谢西楼门口。

登时一凝。

谢西楼目前好像是为了出行方便,距离也近,所以就住在聂无言那小子家。

最最最以前,两人的关系是非常难以形容的糟糕,可是现在重新再同处于一个屋檐下,都能够相安无事和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