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会让人觉得难过的。
可是就在谢父刚刚说,他不会笑话自己的时候。
谢西楼突然觉得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现实生活中爸爸也这么跟他说过。
书中和现实,仿佛以一种特别奇特的方式联系了起来。
谢西楼微低着头垂眸,眼睛有点涩涩的感觉。
看到谢西楼在发愣,从那边过来的谢南柯不由得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转头问谢父,“爸你把他怎么了?怎么的?还批评他了?”
谢南柯瞧着谢西楼低头的这幅模样,觉得可太像自己在学校挨批的时候了。
谢父瞪大了眼睛,忙不迭弯下身子去看谢西楼的表情,“这不能吧!”
他刚刚说的话可算不上是什么批评。
儿子也没这么小气不是。
谢西楼闷闷地笑出声,抬起头来眉眼弯弯,虎牙都笑得露出来了,“没事儿呢,刚爸的确说了点事情,我在思考呢。”
走廊又有脚步声传来,几人转头,看到聂无言走过来。
谢西楼问,“你怎么才过来?”
聂无言脚步微顿,抬头看了谢西楼一眼,没有想到他会先开口问他。
毕竟之前在这里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总是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聂无言不知道刚刚谢父给谢西楼说了什么话。
所以也就不知道谢西楼主动问他,淡化距离的这种改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捡到的本子。
本来就打算简单地捡起来而已,可是那本子却是敞开着倒扣往下的。
那本子的封壳实在是熟悉。
所以说他现在这么急急地喊住自己,是怕自己这么半天没有跟上来,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吗?
聂无言嘴角勾了下,慢慢走近,看了站在谢西楼身旁的谢父和谢南柯,回:“看了一下你的整理成果。”
谢西楼打量着他的神色,面上点了点头。
虽然说聂无言的神情跟平常差不多,但是谢西楼,可是因为他暂时还没有找到那个本子的缘故,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踏实。
而且怎么面对自己的突然主动,他都不觉得惊讶什么的啊。
谢南柯按下了电梯,电梯门开,看几人还愣着,她先把谢父推进了电梯。
“还站在这儿干嘛,不是下午茶吗,再吃晚一点,晚上就吃不下了。”她又转头对谢西楼两个人说。
说完自己就也往电梯里钻了。
谢西楼犹豫了下,看向聂无言,然后伸手揪了一下他的衣服,一起往电梯里面走。
聂无言没有推却,非常顺从的就跟着一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