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觉得不习惯,自己还不习惯呢。

谢西楼想了想,也没打算隐瞒谢父跟他说的事情,他正准备对聂无言解释,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

聂无言就开口打断了他,“好了,快过去吃东西吧。”

说着这话,他就抬脚往前走。

谢西楼想说的话没说成,鼓了鼓腮帮子。

蛋糕和奶茶都是聂无言做的,奶茶的味道谢西楼尤其熟悉,以前的时候自己以为那个奶茶是他在其他地方帮自己带的,结果和聂无言住在一起了之后才发现那是他自己做的。

谢西楼坐到沙发前,谢南柯给他倒了一杯热奶茶。

张伯没有过来,在厨房忙,谢西楼刚喝了一口奶茶,想要转头去看聂无言,就见他不知道跟谢父说了什么,然后离开了。

“他不吃一点吗?”谢西楼问谢父。

“那孩子说他吃过了,要去厨房帮忙。”

谢父回答着,继而转头看了谢南柯一眼, “吃完去厨房打下手。”

谢南柯差点被小蛋糕给噎住,“爸你可真是偏心,怎么不叫弟弟去!”

她话音刚落,谢西楼手上捏了两块蛋糕,捧着一杯奶茶,就站起身来了。

“我边吃边过去。”

谢父点了点头,转头瞪了一眼谢南柯,“现在知道我怎么不叫你弟弟去了吧?”

“他会主动去帮忙,你呢?”

谢南柯理亏地吐了吐舌头。

谢西楼很快就到了厨房,张伯熬煮的蹄花排骨汤已经特别香了,香气在空中弥漫。

谢西楼在厨房门口停下,却没有看见聂无言。

他走进去询问张伯, “张伯,你一个人在忙吗?”

张伯转头乐呵呵的,“西楼怎么过来了?”

“快出去,快出去,这会儿油烟大着呢!”

“无言也在啊,他在另外一边烧八宝饭。”

“咳咳,我觉得柴火烧的好吃一些,就让他去用那个灶了。”

谢西楼明了地点了点头,“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张伯?”

“不用!”张伯特别干脆地拒绝。

谢西楼却没走,“毕竟是年夜饭,我还从来没有参与过,张伯让我有点参与感吧。”

张伯有点无奈,他寻思着谢西楼又是过来找聂无言的,于是看了一下洗好的整只鸡,他利索地装在盆儿里。

递给谢西楼,“那既然这样,就把这个鸡给他端过去,叫花鸡我们自己做!让他裹点泥巴!”

“就在他小院儿的那个厨房,找得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