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包裹着大手,大手的手背那种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青筋和筋骨都在谢西楼的掌心清晰可感。
他指尖动了动,捏了捏聂无言的手。
随即仰头看他,“我才不信,你不想知道。”
“你至少有一点或者几点想要知道的事情。你不吃惊吗?或者说是害怕?”
如果换位思考的话,谢西楼不认为自己会有这么好的定力,说出不要解释什么都不在乎的话来。
聂无言虽然这么说,但是实际上怎么可能呢。
聂无言喉结动了动,深深地望进面前的人的眼睛里,清澈又干净。
那一页罗列的要点十分清晰,非常符合面前的人学习的时候做重点笔记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的,聂无言甚至能够想象出来,以这人的性子,哼哧哼哧地立目标时候的场景。
毕竟他有好一段时间都在怕自己。
显然是求生欲极强。
聂无言有些走神,明显是在想什么,谢西楼就知道他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
两人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相互之间也有不少的了解了。
谢西楼松开拉着聂无言的手,微微垫脚捧住了他的脸,将面前走神的人思绪拉回来。
少年的掌心是温热的,娇嫩柔软的,或许他也是紧张的,手心有很细密的一层汗。
聂无言被捧住脸,眸光被迫和谢西楼重新对视,他的凤眸像是浓墨一般漆黑深沉,里面带着谢西楼看不太懂的情绪。
“你真的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他问。
聂无言逃避似地转头避开了少年的视线。
还好谢西楼早有预料,很快又抬手将人给摁了回来。
“我才不信。”少年的语气带着点傲娇,紧跟着说,“既然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那我还是有两点想要跟你说。”
第267章 现在就要
不等聂无言回答他就继续,“你不想听解释,我就不给你解释,等你以后什么时候想知道了再问我都可以。”
说到这里少年微微卡了下壳,但是很快他就清了清嗓子,在寂静中清清楚楚地开口道,“我接下来要给你说的两点,不是解释,而是澄清。”
谢西楼说着这话自己也变得紧张,灼热的呼吸密密麻麻地喷洒在聂无言脸上。
这会儿已经时间比较晚了,但是外面的焰火声仍旧没有停止,砰砰的响个不停,震耳欲聋,而且放的人似乎是越来越多。
但是谢西楼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更加响亮更加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