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仍旧不死心的反驳,“我是来看一下门有没有关的…要是没有关好的话,我——”

“这样——”身后的人听懂了,语气倒是比较一本正经地附和,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让少年的话戛然而止。

……

谢西楼脸色变了变,差点一个激灵就跳起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抓着聂无言的手,力道大的恨不得把这人手抓破皮。

身后的人见他沉默着,低笑,声音像是大提琴那样优雅,语气带着点儿真情实感地好奇,“怎么不继续说了?”

谢西楼:……

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应该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

鞋甩掉了一只,此刻还有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地面铺着地毯倒也不冰冷。

谢西楼默不作声,只低着头闷声抠他的手,但是力道却完全比不上。

紧接着他整个人突然全身一轻,聂无言把他抱起来了,他的动作太突然又太利索,谢西楼的另一个鞋子也啪哒一声掉落在地。

两个脚都光裸着暴露在空气里,哪怕空气挺暖和,谢西楼却也不自在极了。

聂无言低头看了一眼他晃悠着的脚。

轻笑了一声。

谢西楼的脚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缩回去,但是裤脚可没这么长,能够躲避。

他抬手抓住聂无言的肩膀,这回老老实实地求饶,“你不要这样子…”

揪着聂无言衣服的力道不紧,少年是真的想要讨好他,并且让他放过自己。

像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亲昵地在他肩膀处蹭了蹭。

可是或许他自己也知道这并不够满足面前的人。

于是在他肩膀处蹭了蹭之后,就非常乖巧地又亲了亲他的下巴。

小心翼翼地讨价还价。

蜻蜓点水似的接触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聂无言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怀里的脸色红扑扑,肤色白皙的,粉雕玉琢似的少年。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是在拱火还是假不知道?

聂无言仰头,急促的呼吸了几下,试图把自己的火焰给压下去。

可是这对他而言过于有难度,面对喜欢的人,爱欲有时候都成了不自控的本能。

掌心升腾的温度和收紧的力道,让谢西楼觉得他这双手像是张着大嘴的庞然大物,烫得自己的双脚都要融化。

像古代那种受刑,要踩过火堆似的。

聂无言没说话,谢西楼觉得自己有希望,然而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人握住。

谢西楼于朦胧中听见面前的人像是发誓一般道,“我答应你,一定不会乱来,可是至少也要让我收点利息。”

这回少年是再没有机会开口了,就连微弱细碎的声音都消失在了喉间。

准确而言也并不算是被人困在咽喉间,而是有人抽空威胁似的提醒,告诉他如今所在的地方究竟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