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改到80岁,也是不给看的。
……
零点过后,外面还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喧嚣声。
不过渐渐地就恢复了往常的宁静,窗外静静的飘落着雪花,寒意随着夜深,渐渐的浓郁。
然而屋内却十分温暖,升腾的热气是无形的,带着某种暧昧的色彩。
床头的软垫都像是覆盖着一层水雾,抬起手指,用指腹轻轻一抹,就能够撇下一层水来。
原本摆在位置上的枕头,是被熨烫得十分平整光滑的。
这会儿也像是被抓揉着乱成一团的纸,皱巴巴的。
少年脑袋埋在枕头上,只留下一个雾霾蓝的后脑勺给对方。
台灯昏暗的光线投下一片阴影,房间里很安静,但又不安静。
他迷蒙着眼睛,盯着影子,他突然想起在寒夜里,仰颈长啸的狼。
……
……
……
第二天早上,谢西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聂无言的怀里。
坦白说,他几乎是被热醒的,觉得又热又憋。
那种难受的劲儿,简直没有办法形容。
这人抱得太紧了,昨晚睡得晚,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睡觉之后,谢西楼觉得自己似乎是还一直在做梦,仿佛进入了梦魇中一般。
他梦见自己遇到了很危险的东西。于是就一直在跑啊跑,可是跑着跑着,发现自己的脚不见了。
这把他给吓坏了。
但是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危险还没有远离,自己必须继续跑。
于是他就开始用两只手努力的爬,辛苦极了,双手抓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分明修剪的十分干净的指甲,因为这种艰难的姿势,而陷进了许多沙土。
可是即便这样努力了,还是没有跑掉,又热又累又渴,到最后哭都哭不出来了。
再然后他就醒了。
谢西楼盯着面前的胸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肌肉纹理紧实又优美,是小麦色的。
不管从色泽还是从形状而言,这都算得上是十分完美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面一条条的抓痕,破坏了几分像艺术品般的美感。
让这整个胸膛和腰腹带了凌乱和狂野。
谢西楼回过神来,陡然就动了起来,随即脑袋顶骤然一痛。
“嘶——”与此同时,他头顶的人也忍不住出了声。
聂无言摸着下巴,眼神却落在怀中的人身上,他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