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洺张逸他们也知道今天是聂无言的生日,一大清早就在群里疯狂地吆喝着。
不过过节大家都很忙,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跑不开。
就在群里说起祝贺的话来。
群里的其他人瞅见了,也各种跟着“+1”,谢西楼一进入微信页面,就见到群里面在疯狂地掉蛋糕。
这会儿他们已经吃完了早饭,午饭谢父说出去吃,毕竟今天是聂无言生日,他已经预定好了餐厅。
春节这一天也是各种办法拜年问好的一天,谢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停地接电话发消息。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谢西楼穿着羽绒服推开门就往院子里面去,昨夜大概是落了一夜的雪,在地上都积了挺厚的一层,树枝上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晶莹剔透的雪白。
对于谢西楼这种没见过雪的南方人来说,之前见到飘雪就觉得够稀奇的了,这会儿堆积着的雪更是让他兴奋。
他几步踩下台阶,然后靴子踩到了雪面上,站在一个地方,用鞋底辗转碾压着。觉得这种触感也很新奇。
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雪,冰冰凉凉的,洁白的,蓬松的,下意识收紧手指,然后一下子就变成了紧实的冰团子。
仔细看这雪花,果然是像以前书上描绘的那样,有棱有角的五六瓣。
聂无言本来在群里回复他们的消息的,不过眼角余光却注意到谢西楼出了客厅,他拿着手机跟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了蹲在雪地中的少年,少年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几乎要跟雪地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他那雾霾蓝色的头发明显的话。
群里的张逸又在问什么,聂无言扫了一眼,飞快打字回复,然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他是真的觉得稀奇,聂无言朝着他走了几步,少年的手已经被冰雪冻得通红,但是却仍旧抬手去拨弄林木的枝桠,让堆积在上面的雪哗啦啦地掉下来。
完全就是像个孩子一样。
聂无言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朝着那边蹲着的人喊了一声。
他很确定对方听到了。
可是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蹲着在地上的少年,忽然地抬着两只腿,像小鸭子一样转了个方向。只留给他一个圆鼓鼓的背影和冷漠的后脑勺。
羽绒服是软糯的白色,很蓬松,戴的围巾却是黑色。再加上那背对着的后脑勺仿佛都写着——“我还没消气”几个大字。
瞧着他更像是一个气鼓鼓的企鹅。
聂无言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了别墅里面。
谢西楼把雪一个个的捏成丸子,他以为聂无言会过来,结果把雪团子摆了一排也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
犹豫了一下才回头看,结果原本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人却早就已经无影无踪了。
不来哄他就算了,竟然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