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吃喝就不愁了。

谢父简直要被气笑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两个小崽子的算盘,但是他总不可能把聂无言一个人给带走,于是只好抛下三个孩子自己去。

看着谢父离开的背影,谢南柯快活地在沙发上翻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用出门简直是世界第一爽,她真的只想做一个废物。

可是谢南柯很快就察觉到了一道明显的目光,抬头就对上了那边站着的聂无言的视线。

虽然对方什么话都没说,但是谢南柯却很懂。

她唰地坐直身子,笑着道,“放心啊弟弟,我这人呢,也没有别的优点,但是却是的确很有眼色的。包我的一日三餐,我肯定是不会做那种度数贼大的电灯泡的!”

谢西楼正在那边的沙发坐着,抱着抱枕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这几天跟着谢父一起的应酬,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唯一一个比较适应的,大概是聂无言,甚至颇有点如鱼得水的感觉。

此刻听到谢南柯的话,他耳朵很快支楞了起来,立马转了头过来,死亡凝视着谢南柯。

对于这种话题,谢西楼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他们给锻炼厚了。

所以此刻竟然首先觉得的并不是尴尬害羞,他反而格外大声的一字一顿地对谢南柯道,“那你可真是了不起!”

谢南柯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觉得生气,顿时露出一个大大的格外讨打的笑容,“哎呀,你也这么觉得是吧?我一直觉得自己了不起来着!这可不叫卖弟求荣啊,顶多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晃悠着腿,大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谢西楼算是看破她了。

谢南柯这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治她是不是?

他蓦地转头朝向了聂无言,“不准准备她的饭,看她还能不能嘴硬。”

谢南柯乍然听到这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西楼,这话还是他温温和和地说出来的。

谢南柯抬手掏了掏耳朵难以想象怎么这么好的语气说出来的竟然是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她眯了眯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聂无言,聂无言还没说话她就喂了一声,“我们刚刚可还是说好的,你要是这样子就听他的话,那我也没也太没有威信了!这可不行,以后可是会被踩在头上的!”

两个人都齐刷刷地盯着聂无言,一个抱着抱枕杏眼的目光很平缓,另外一个则是非常不服气。

这姐弟俩的幼稚有时候还真是如出一辙。

沉默半晌,聂无言不得不开口,他略有些无奈地朝着谢南柯耸了耸肩。

虽然还没说什么,但是谢南柯却已经有了不妙的感觉。

果不其然紧跟着她就听见聂无言道,“这真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