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软乎乎的,还香香的。
他把手臂枕在谢西楼的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则是半搭放在他的腰上。
整个人侧躺着,转头看着睡着的谢西楼傻笑。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滋滋的得逞的感觉。
聂无言发觉自己可能有些睡不着了。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睡在身边的人,还是觉得以后绝对不要跟他生闷气。
太不划算了。
……
第2天早上,谢西楼的生物闹钟是自动的,7:30他就醒过来了。
醒来之后他仰头看着床顶半响,酝酿了一下让思绪变得清醒。
然后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转头看了自己身旁一眼,身边早就是空空的了。
谢西楼这才想起,昨晚他没有跟聂无言一起。
慢吞吞地坐起身来换衣服,他觉得脖颈有点痒,忍不住蹙眉抬手摸了摸。
抬手将睡衣脱下来放到一边,像桑葚一样的小红点在脖颈和肩膀靠上面的地方十分明显,不过谢西楼看不到。
他眼神微微有些放空,在想别的事情。
所以也就同样没有注意到自己腰腹上存在的一些未知的暧昧痕迹。
纤细优美的背脊微曲,脊骨一寸寸地向后缓慢延展,上面的雪白肌肤,也像是有人牵引一般,一路缀点着桃花。
套头短袖簌然滑落,遮住了这些本就隐晦的痕迹。
谢西楼穿着拖鞋下床,他有点儿疑惑怎么蚊帐被打开了,分明是记得自己昨晚睡之前关上了的。
他觉得脖颈某一处还是有点儿痒,想着或许是不是就是因为蚊帐打开,自己被蚊虫给叮咬了。
可是他隐隐地觉得,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脑袋,他怎么觉得昨晚好像自己就是跟聂无言一起睡的。
是他记错了吗?
谢西楼并不确定,于是他洗漱过后就下楼去,在卫生间的洗漱台镜子面前,谢西楼这回其实确切地看见了脖颈上的红印子。
不过他以为真的是蚊虫叮咬引起的,只是涂抹了一点芦荟膏就这么算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厨房传来的动静。
桌面上已经有一笼包子还有鸡蛋饼。
他刚走下来,聂无言就从厨房里端着豆浆出来了,看到谢西楼的时候,笑着打招呼,“早安!”
谢西楼还想着自己昨晚把他关外面,这人会不会又生气,结果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跟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