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言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谢西楼想了想问,“刚刚管家说在杭城,要去看吗?”

“再说吧。”聂无言回。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谢西楼却觉得他是想的。

嘉南大学就在杭城,谢西楼在杭城呆了四五年,也听说过杭城有比较好的疗养院。

主要是经济比较发达,医疗条件好,环境也好。

于是他转头就去查了查最好的疗养院。

这会儿放暑假,他们都在家里。

倒不是很忙。

谢西楼是想,之前的时候林静一直住在袁家,袁家地盘大,住了这么久,好像也是相安无事。

为什么袁老爷子突然把她送到疗养院?

或许这其中的问题还比较严重。

管家没有多说,看似轻描淡写。聂无言也表现得比较无所谓,但是依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做好了行程规划之后,谢西楼就带着聂无言飞了一趟杭城。

他虽然说不喜欢林静,但是更不想让聂无言有什么遗憾。

跟工作人员说好,然后引导着他们到了林静住的地方。

“她意识不太清醒,不怎么认得到人。”工作人员说。

谢西楼点了点头,转眼过去聂无言却已经看着里面形容枯槁的女人发呆,他顺着聂无言的视线看过去,里面的女人穿着单衣坐在床边。

神情茫然又空洞,整个人显得十分瘦弱,而且她似乎变得格外苍老。

谢西楼也是一怔,林静在袁家的生活应该是不错的,那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即便袁珩的性格……

谢西楼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没有让聂无言试着去喊她。

只是默默地抓住了他的手。

从头至尾,聂无言都只是安静地看着林静而已,过了挺长时间,他转头对谢西楼道,“走吧。”

“好。”

坐在床边的女人一直在发呆,嘴里不知道在默念些什么。

这时候见两人要走了,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看了过来,然后站起身大步地跑到门边,“阿言!阿言!”

聂无言和谢西楼的脚步霎时一顿,谢西楼的眼中划过惊讶,他不由得转头看。

那女人却只是对着路过的行人不停地喊,“阿言,妈妈对不起你。”

聂无言没有回头,但是他清楚的听到了那些话,“走吧。”他捏着谢西楼的手紧了紧。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