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吃巧克力。
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无辜的看着杨开启。
“我干嘛了?”
“你干嘛了?这些年你干的事儿还少吗?杨轶的腿怎么瘸的?他不就是不小心把你推到楼下吗?不就是不小心踢了你摔断你胳膊了吗?你呢!趁着他到山里的休闲度假村玩,就把他从半山腰推下去,摔断了腿不算,还爬不上来,山里人少还是傍晚了,你害的他在山沟里趴了一晚上,他那腿得不到及时救治,就瘸了!”
“证据呢!”
贺唳一摊手。“你说我推的,证据有吗?”
“当时有人看到你也在山上!”
“是我干的我就不该推他,我该直接杀了他。反正埋尸也方便。”
“你大妈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就疯了?还不是你吓得?”
“她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怪谁?难道不是你的错?是你花心风流糟蹋女性,你老婆嫉妒强行带着怀了你孩子的女人去打胎没想到对方有心脏病,造成一尸两命死在你老婆面前,你老婆心虚害怕这才癔症了,总觉得白天见鬼夜里被鬼缠,自己把自己吓进精神病院管我什么事!”
“你在家里准备的投影仪上全都是恐怖吓人的鬼影,还有很多瘆人的音乐,你晚上就播放给你大妈看!把她吓疯了!”
“不做亏心事黑白无常请她喝茶她也不会怕的。”
贺唳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不会白白受欺负还不还手。
他对柏之庭百般诉苦,千般委屈,那只是一个起因,一个问题的开始,后半场就是他报复,伤害他欺辱他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为什么诉苦?要得到哥哥的疼爱和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