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泽送走帝都那些这个总那个夫人,再回到病房,就见方才还无处下脚的病房已经整洁干净。

病床上,眼睛上还罩着纱布的祖母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回头看去,安宁已经换了衣服,一副准备回家去做晚饭的架势了。

“让钟姐守着,我送你。”

陆擎泽转身,被安宁劝住,“等明天祖母眼睛上的纱布拆了,能看清楚了再让钟姐陪吧。你守着祖母,我很快就回来。”

在医院做了一年多的护工,没有人比安宁更清楚病人的心理。

护工再妥帖,也不如家人陪在身边带来的安全感更令人踏实的。

陆擎泽秒懂,“那你开车小心点。”

“好。”

仰头接住他的吻,安宁伸手抚平他眉宇间细微的纹路,“祖母应该要睡一个多小时的,你抓紧时间眯会儿。”

说完,安宁笑着朝外去了。

i驶出眼科医院还没汇入车道,正看到站在路边的安小强。

安宁一怔,安小强已经一脸欣喜的迎了过来,“姐,你怎么在这儿?你买车了啊?”

伸手去拉副驾驶座的车门,没拉开。

安小强脸色一变,“姐……”

“有事说事!”

安宁才不信在医院大门口遇见安小强是巧合。

安父有高血压,安母更是隔三差五这儿疼哪儿疼。

可他们看病都是去泗城第一医院,谁会没事跑来眼科医院附近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