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景禾叫冬池去送了送,自己并未跟出去。

冬鸢手脚利索地为景禾奉上茶,紧皱着眉头,抱怨道:“娘娘!这大长公主欺人太甚!皇上与娘娘大婚才过去多久,就急着往后宫塞人了!”

芳草也有些沉不住气,跟着说:“可不是!且从未听过姑母往侄子屋里塞人的!”

冬鸢冷哼一声,朝温慧大长公主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道:“中宫还未有所出,便急成这样,可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孔嬷嬷见二人越说越起劲,忙出声呵止:“说什么呢!那到底是大长公主!知道你们为娘娘鸣不平,但为了娘娘着想,更该谨言慎行,免得哪天说错了话,叫人抓住把柄攻讦娘娘!”

听了孔嬷嬷的话,二人纷纷低下头。

只是,芳草是神色惶恐,冬鸢却是有些不满。

孔嬷嬷一个半路进宫的,就是仗着主子宠信,才这样威风!

冬鸢暗暗想,强压下心底不满,跟着芳草向景禾认错。

“下回不说就是了。”景禾并不计较这个,且孔嬷嬷已责骂过二人,她自是不好再说重话。

冬鸢和芳草二人福身应下,又领了新的活,各自忙了去。

景禾也细细学起宫务来,时不时召李尚宫来问问,讨论许久。

不知不觉,一整个下午过去。

景禾想着,陆远寒政务繁忙,该是不会到凤仪宫来用晚膳,便只顾着看过往的账务,并不打算按时用膳。

谁知一到酉时正,陆远寒竟是来了。

“怎的不传膳?瞧那东西,竟瞧到饿着自己。”陆远寒挑眉,扫了一眼桌上的账本,招手叫秦喜进来清走。

“还当皇上忙碌,定是来不了。若只臣妾一人,自然什么时候吃,都是可以的。”景禾怕陆远寒怪罪下头的人,先将话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