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夜掩唇轻咳两声,宽大的袍子轻拂,说话都带了些娇意:“原来你瞧出来了。”
临风瞧着这两个人,他怎么觉得主子这样,不像是赢取信任……
不是,他是从哪里没跟上的?
听见他的话,慕云欢气结,被噎得没话说,突然就瞧见他红了的耳朵,伸手揉了揉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轻笑道:“厚到耳朵都红了?”
耳垂一片酥麻,沈离夜面如平湖冷静,却丝毫都控制不住自己耳廓发红发热。
闻言,那双桃花眸中如同湖面掀起一丝涟漪,沈离夜喉结上下滚动,风轻云淡道:“大约,是天气太冷冻的。”
见他神色没什么起伏,装得倒是像极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淡定君子。
他耳朵又红得不行,慕云欢勾唇笑着问:“怎么,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脸皮当真要是那么厚,他耳朵红个什么劲儿?
当场被识破,沈离夜有些羞恼,只能硬邦邦地说:“后院还有些药材未曾分类,我去瞧瞧。”
说完,临风就将沈离夜推进了后院。
慕云欢双手抱臂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耳垂微热的温度。
直觉告诉她,她随手捡回来的病秧子,并不如表面那么温润禁欲。
第17章 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房间里的沈离夜平静着自己的心绪,久久未语。
再一次被她撩动心绪。
怎会如此。
过了许久,到了中午,沈离夜才出来,临风就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