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厌辞回头,亲昵的捏了下叶梨的耳垂,“阿梨,无论是滑冰场,还是forever,我不希望再有不长眼的人冲撞傅夫人!”
所以,今天的宴会,与其说是傅明慧的生日宴,倒不如说,是傅爷带傅夫人亮相的官宣宴会?
眼见女孩儿不说话,傅厌辞沉声道:“我答应过你,妈妈康复之前不对外宣称我们结婚的事。但是,咱们不能因噎废食。妈妈那边,我会瞒好,放心吧!”
叶梨笑的眉眼弯弯,领情的点头,“谢谢傅爷给我撑腰!”
从前看过一句话。
一个人说你错,可能是他错。
两个人说你错,也可能是他们两个人都错了。
可如果所有人都说你错,那你就该反思一下,你到底哪里做错了。毕竟,不可能大家一起瞎。
可刚刚那一刻,所有人明里暗里都在说她渣,说她水性杨花,却没一个人反驳一句说那不是真相!
只有傅厌辞。
“傅厌辞,周赫臣是去过医院,不过我没给他好脸色,已经解决了,所以,所以……我就没跟你说……”
越说声音越低,叶梨有些心虚的挽着傅厌辞的胳膊,“我狐假虎威来着,要不然,也赶不走他。”
“狐假虎威?”
一字一顿,傅厌辞眼含笑意的看向叶梨,“说说,怎么狐假虎威的?”
“他威胁我,说要跟妈妈说,我跟他退婚嫁给了你。我就说,就说……”
女孩儿笑容明亮,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身上的红色皮毛被明亮的太阳光照的根根分明,脸上的笑也更加勾人,“我说他要是敢,我就告诉他小舅舅,让他英明神武的小舅舅用惨痛的现实教他做人!”
不知道是女孩儿脸上的笑过于甜美。
还是她那句英明神武夸得真心实意。
傅厌辞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