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能让皇上再度重惩王员外的人,除了魏思武,徐瑾瑜不做他想。

不管魏思武有心还是无意,徐家人便记他这份情,所以徐老婆子和徐母老早就准备了很多礼物,这樱桃酱亦是其中之一。

赵庆阳喝了茶水后,看着一旁放着的竹子,有些怀念,知会徐瑾瑜一声,便撒着欢去劈竹子了。

魏思武看着赵庆阳挥汗如雨的模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庆阳他,以前在瑾瑜家中也是如此吗?”

徐瑾瑜点了点头,看着赵庆阳的方向,笑着道:

“前头还要多谢庆阳兄劈竹丝,助我编成竹香囊。”

没有竹香囊,徐瑾瑜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模样。

魏思武听了后,不由沉默片刻:

“以前是我狭隘了,庆阳一向单纯好骗,我当初以为瑾瑜也是……”

“好了,思武兄,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魏思武看着徐瑾瑜一脸满不在意,心里微微一松,徐瑾瑜看了一会儿赵庆阳劈竹子,这才转过头,随口问道:

“还未问思武兄,那件事如何了?”

魏思武一听就知道徐瑾瑜问的是什么,他不由沉默下来,过了许久,这才低声道:

“若非瑾瑜当日提点,我长姐怕是要被那平阳侯夫人逼死在后宅之中了。”

那平阳侯夫人张口闭口的□□,连他听了都觉得刺耳,何况长姐?

长姐这些年郁结于心,那平阳侯夫人定有一份力!

徐瑾瑜听了这话,更是在心里决定,以后不管是长姐还是小妹嫁人,首要目标就是后宅简单,婆母慈和的!